中国孩子的启蒙老师是麻将

麻将和京剧一样,被毛泽东称为中国的国粹。

京剧虽然是国粹,但有衰败之象。现在的国人,没有几个人还会到剧院里耐下心听几个钟头的京剧。就是很大的剧院,假若像建国前,靠听京剧的人买票的钱去支撑,唱京剧的人工资是很难发下来的。

麻将这个国粹,大有兴隆之势。现在的中国人,谁不会打麻将?90年代有人说:8亿人民生意忙,剩下两亿打麻将。现在恐怕是8亿人民生意忙,还有5亿打麻将。现在麻将牌和麻将机每一年销售的利润,肯定比京剧院的利润高得多。

这样说有些夸张,把中国的孩子也算在做生意和打麻将的队伍里,基数太大了。但是这样算,也有道理,因为中国的孩子们从小就接受麻将的熏陶,他们的第一个启蒙老师,不是唐诗,不是宋词,就是麻将。

现在,很多家庭都有一副麻将甚至两副麻将,还有的家庭虽然只有一副麻将,但是那是更新了几次的麻将。一些经济条件稍微好一些的人家,喜欢搓两把的,都购买了全自动麻将机。通知一个人开会,往往迟到,而通知一个人打麻将,鲜见有迟到的。

一个全职太太怀孕了,打麻将就成了她的全职工作。呼呼啦啦搓麻将的声音,成为中国孩子完美的胎教。从上午打到下午,从下午打到晚上,大人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乐此不疲。孩子们是被动的,他们不想接受这样的胎教,也是无法抗拒的。他们不想请麻将这个启蒙老师,也是无能为力的。母亲给他们请了,他们想拒绝,是根本办不到的事情。

什幺一鸡儿、八桶、烧饼、月亮、斜三、手枪、麻子,这些麻将牌特有的称呼,中国的孩子还没有出生,就每天听了一次又一次。还有的非常粗鲁的麻将语言,把一饼叫做蛋子,把二饼叫做乳罩,把一条叫做小姐或者妓女,把三饼叫做小三,把二万叫做二奶,这些难听的语言,孩子们不听也得听。

还有那些很专业的麻将术语,孩子们也经常当做歌曲一样来听。什幺一条龙,什幺大三元,什幺清一色,什幺巧连环,什幺全连幺,孩子们还没有出生,已经铭记于心。还有的女人一旦自摸,就把摸到的那张麻将牌,放到肚子上,让孩子感到自摸的高兴和精彩。

有一个段子,对于中国孩子的第一个启蒙老师麻将和孩子的关系作了完美的注解,听后让人想笑却又笑不出来----孩子出生第二天,父亲看着孩子的两道眉毛问:“你看咱们儿子的两道眉毛竖立着,像什幺?”

孩子的母亲说:“像八万。”

父亲问:“你看孩子眼睛睁开了,眼球明亮,像什幺?”

母亲说:“像一柄。”

父亲问:“孩子的两个鼻孔圆圆的,像什幺?”

母亲回答:“太像一个二饼了。”

孩子大拇指和二拇指捏在一起,父亲问:“像什幺?”

母亲说:“像自摸。”

孩子大拇指拳着,其他四个指头排列着,父亲问:“看着像什幺?”

母亲说:“咱孩子太有才了,伸手就是一个暗杠,和自摸一样值钱。”

孩子的奶奶看见孩子很是喜爱,说:“看看孩子的一个疙瘩儿、七个窟眼儿长得多好看。”意思是孩子的头颅脸膛和眼耳鼻口搭配的非常匀称,是个漂亮的孩子。

孩子的母亲说:“那是一个七饼啊。我怀孕的时候打麻将,七饼的暗杠非常多。”

孩子的指头伸嘴里,开始嗍指头,孩子的爷爷笑了,说:“孩子会嗍指头了。”

孩子的母亲说:“那是孩子在比划红中啊。”

孩子哭了,脸膛挤在一起,孩子的父亲说:“孩子哭得时候,没有笑的时候好看。”

孩子的母亲说:“孩子哭得时候,脸型多像一个发财啊;不哭不笑的时候,多像一个白板啊。”

段子归段子,笑话归笑话。不过,把麻将作为孩子的第一个启蒙老师,实在不是一个好事情。把麻将从胎教开始就传播给自己的孩子,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。虽然麻将是国粹,中国的孩子在童年、少年和青年时代就接受这样的国粹,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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