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m平台首页游戏官网_不敢称大师 欲破诺奖「死亡之吻」 莫言雪中归京:

(作者 蒋涛)14日上午8时55分,莫言一行所乘的班机降落北京首都国际机场,北京的雪已经静谧下了一夜,整座城市银装素裹。

莫言和夫人杜勤兰、女儿管笑笑等一齣现在贵宾通道,立马陷入记者的包围,众星捧月般走进休息室。

现场等候已久的记者要求莫言展示诺贝尔获奖证书,莫言说,「都在行李箱呢,没拿出来」。

「坐在北京的房子裏照样可以回(高密东北乡),人不回,心回去就行。」莫言告诉中新社记者,依旧想回自己在文学作品中构建的文化王国高密「东北乡」。

莫言说,诺贝尔奖对作家来说往往是一个「死亡之吻」,很难再出好的作品。很多作家一旦获奖,就陷入繁琐事务中去,影响写作。我儘量避免这种结局。作家最重要的不是开会和接受记者採访,而是写作。

「天天像赶场一样」,谈到近10天的诺奖之旅,莫言用「非常圆满」来概括。他说,在瑞典,强烈感受到世界各国人民对文学、对中国作家的热情,「满载友谊和热情而归」。

「我还没到斯德哥尔摩,就在视频上看到一些留学生,在那边‘快闪’,穿着民族服装,高唱中国歌曲,做了一些很喜庆、活泼的活动。」莫言对瑞典的「中国Style」很「买账」。

他一直微笑着面对记者,坦言这次领奖「很轻鬆」,指了指身边安静站立的夫人说,「阿姨更轻鬆,她马上就可以回到家抱外孙女了。」

整个提问中,莫言依旧保持「莫氏风格」,幽默风趣,同时谦虚低调,直言自己「永远不敢称大师」。他说,大师有它内在的含义,谁叫我大师,我觉得暗含着一种讽刺的意味,「因为我觉得自己做的远远不够好」。

对于接下来的创作计划,莫言说,自己风尘僕僕,调整一段时间再说。「瑞雪兆丰年,明年有个好收成。」他用俗语寄言高密的乡亲们,并连称,「乡亲们比我聪明多了」。

记者们将莫言夫人与女儿送上中巴,过程中,她们一直对记者表示感谢,连称「辛苦辛苦」。杜勤兰告诉记者,莫言的演讲「发挥非常好」,自己「很开心」。管笑笑身穿普通的红色羽绒服,边走边告诉记者,接下来三四天的行程很紧,要跟着父亲「四处赶场」。短暂的採访过后,莫言一家在9时35分左右乘坐中巴车离开机场。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王文章等一行亲到机场迎接。

现场,来自莫言家乡山东的一位记者说,莫言领奖归来,说话「很实在,接地气」。在10天左右的「诺奖之旅」中,莫言出席新闻发布会,发表获奖演说,参加颁奖典礼及诺贝尔晚宴,赴斯德哥尔摩大学作演讲,与翻译家陈安娜进行对谈,并参加了当地华人组织的活动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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